安生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那日他被灵犀赶到了外面,只看到王爷脸颊红肿的出来。事后他问过云逍,云逍不让他问。
这些日子他也是战战兢兢的,中间王爷让他回过一次王府,确认宋姑娘无事后,让女府兵全都去守着宋姑娘的院子,日夜不可离人。按照王爷的吩咐,叮嘱海遥和芜悠芜綠,宋姑娘的茶水吃食不可经旁人手,还要让吴先生验过,确认没有问题才可以让宋姑娘食用……
书房内,顾晨将和离书甩了过去。
和离书打着转,飘落到地上
顾清滢俯下身,捡了起来,仔细看过后撕了个粉碎,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顾晨盯着她,少顷,提笔要再写。
顾清滢温声道:“你写多少,我撕多少。”
顾晨气急,将毛笔折断。用力过猛,断裂的笔杆划破了手掌,流出了血。
顾清滢皱了下眉,“你何苦如此,伤了自己。顾晨,我们都太过熟悉彼此。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你会怎么做。”
顾晨怒极反笑,“熟悉?我已不识得你,你再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清滢。”
顾清滢也笑了,温声细语的道:“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其实是个怎样的人。虚伪做戏,冷血冷情,满腹算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是你从不揭穿我,故作不知。所有人,父皇、母后、姑母,都不及你了解我。你纵着我,护着我,甚至为我找借口去说服你自己。我可有说错?”
顾清滢拉下一点衣裳,指着脖子上的青痕,道:“所以你才会下这样的狠手。因为你知道,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但你却没有真下死手。”
顾晨握紧断裂的笔杆,木尖扎入肉中。
顾清滢继续缓缓的道:“也许,正是因为你太了解这样的我,才会生怯退步,选择了本性良善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