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多虑了,钱进小儿,不值一提。卫庄担任正统领多年,其父还是前任的天元卫正统领。即便卫庄现在被降为了副统领,天元卫也多是听他的。如今天元卫和巡城兵马司尽归于我,何愁大事不成!”
“殿下!殿下可要三思呀,一旦举事,若是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呀!”
这话太不中听,顾项有了不悦,道:“那依先生之见,何时方可动手?”
傅先生瞧出二皇子的脾气上来了,没了刚才的冷静,但还是苦口婆心,忠心进言。
“以鄙人之见,必须要想办法让庞将军离开。还有李牧,殿下应再次加以笼络,使其归顺,此乃重中之重。只要他将城门守好了,即便庞将军带着怀朗军来了,也可阻挡一二,为殿下争取时间拿到传位诏书。”
顾项露出了怒意,道:“先生说的如此容易!想办法让庞将军离开?先生可有法子?要花多长时间?一旦错过现在,可还会有如此良机?”
旁边的三个谋士听了许久,其中一个谋士主动开口,大赞二皇子有勇有谋,同时称赞傅先生一心为主,缓和了气氛。
顾项沉着脸看向他,道:“尹先生,你有何良策?”
尹先生温声劝道:“殿下说的在理,想让庞将军离开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此良机也是千载难逢。为确保成事,殿下可以再试着拉拢一下李牧。”
“若是李牧冥顽不灵,还是不应呢?”
“那殿下便不必再等。良机稍纵即逝,必要抓住!”
顾项深以为然,颔首认同。正这时,有心腹来禀,北齐派人来了康京,说是北齐皇帝病入膏肓,要大周送质子归国,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