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眼睛一转,心有所想,道:“这些都是侄女该做的。若是皇伯一定要赏的话,就赏侄女一个恩典。”
顾敬笑出了声,道:“说吧。”
“侄女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与皇伯说,只求皇伯到时可以恩准。”
“哈哈哈,好,朕答应你。”
顾敬知道她有分寸,所求必不会让他为难。他本也为此事犯愁,不知该赏顾晨些什么。救了皇子和公主,乃是大功,可对顾晨来说已是赏无可赏,封无可封。让她直接说出要什么是最好的。
顾敬话入正题,道:“晨儿,徐将军晌午时到了。对于卫庄和信武将军的处置,你应知晓了。”
“是。其实,这次的事是我不小心,才生了意外,皇伯不必为我大动干戈。信武将军他……”
“这次的事,信武将军难逃干系。且他非将帅之才,让他去平州做个参将,已是朕仁恕。你就不要为他求情了。”
“是。”
顾敬沉默片刻,道:“丞相送来了奏折,有人在京中散播你已遇害的谣言。北齐质子更是遣人出了京城。”
顾晨哑然,顾晟和北齐质子还真就被顾曙给算计着了。
她明白皇上来此的目的了,道:“皇伯,此时南疆战事正值紧要之时,而北齐虽然元气大伤,但若孤注一掷,尚有一战之力。北齐要是趁机发兵,南北皆战,与我大周极为不利。臣以为,圣驾应早日返京,以稳时局。”
“可你的伤势……”
“皇伯不必担心,反正我现在只能趴着,在哪趴都一样,不碍事的。”
“你的伤势颇重。再在行宫休养三日吧。三日后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