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卫忠心耿耿,身手了得。但多些护卫总是好的,就让侄女率领一千怀朗军随行吧。”
“此次秋狝本就过于隆重,此时南疆还在打仗,百姓……随行护卫已足够,不要再增加了。”
顾晨跪下,道:“请陛下三思,准臣率领一百怀朗军护卫左右。”
顾敬见她如此坚持,道:“好吧。起来吧。”
刘宝在御书房外探出头,刘淮瞧见了,知是有事,忙去询问。片刻后回来,躬身禀道:“陛下,礼部尚书李大人求见。”
“何事?”
“说是为了恩科的考题。”
“让他候着吧。”
“是。”
顾晨起身,道:“皇伯,恩科在即,李大人必是急得很。此乃大事,不好因为我而耽搁了。”
“原还想与你一同用午膳,看来是没这个工夫了。罢了,今日你先回去吧。”
“等秋狝的时候,侄女为皇伯猎一头鹿,炙来吃。”
“哈哈哈,好。”
顾晨跪安,退了出去。
李礼见了瑞王,忙上前行礼。经过这么多事,尤其是赵令为求自保连兵部尚书都不敢做了,让他不得不彻底转变了心思。罢喽,“礼”再如何大,没有命大,也不及头上这顶乌纱帽呀。
顾晨回了礼,并未寒暄,缓步离去。
刘淮见龙颜大悦,极有眼色的道:“瑞王殿下担心陛下的安危,无论如何都要护卫在侧,孝心真是天地可鉴。”
“是啊,她的这份孝心实是难得。”
总算是把宫里这一圈走完了,该做的都做了,顾晨是一身轻松。可一想到南疆的战事,她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希望是自己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