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觉得自己在含春阁白待了那么多年,远不及顾晨会说情话。她总算是推开了顾晨,坐起身,道:“你是王爷,怎可……那我不成了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顾晨一阵笑,道:“我又不是皇上。再者,就算祸国殃民,那也是我的错,怎要怪你。”
“都说红颜祸水……”
“什么红颜祸水,都是那些虚伪君臣的借口罢了。这就好比我中意你,贪图你的美色,日夜痴缠着你,最后却要怪你姿容太美,误了我,哪有这般道理?”
“你……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呀?”
“我说的都是实话呀。或者这样说,我喜吃巴豆,日日只吃巴豆,最后吃到口吐腹泻。巴豆有何错?是我要吃的,又不是巴豆逼我吃的。就算是巴豆逼我吃的,我也可以不吃呀。巴豆而已,还能强迫得了我吗?”
宋雪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世人不是这般想的。你若是因为我误了事,府里的人会怎么想我?你是王爷,有多少大事要料理。若是因为我出了错,那些……朝臣和百姓又会如何想我?他们必会觉得是我用美色误你。”
顾晨哈哈大笑,道:“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人活一世,很是不易。不必在乎旁人的想法,太累了。”
“可人活一世,怎能全然不在乎这些。”
顾晨想了想,道:“你说的有理。那我和你说说你担心的事。我真没什么大事要去料理。我率军去通城剿匪,该料理的事情都料理好了,剩下的,就是朝廷的事了。军中有几位将军在,无需我担忧。若真有事,他们必会禀报。府里有周叔,有海遥,现在还有你,没我什么事呀。”
“你不用去上朝吗?是因为你的伤,暂且不去吗?”
“有没有伤都不用去。回京后,我只去过一次,商讨是否向南疆出兵。”
宋雪很是不解,“为何?”
顾晨盘腿坐着,道:“朝中对我这个女王爷,女大将军,可不是都认同的。我不想费力气和他们纠缠,也不耐朝里的那些破事。皇上是明白的,我递了折子说要为父王守孝,身子不适后就免了我的早朝。所以呀,我闲的很。可以和你朝夕相守,看朝阳,赏日落,纵情……”
宋雪直接下了地,穿起鞋子,道:“外面正日落,你快去赏日落吧。”穿好鞋,疾步拉开了门。
门突然被打开,莲儿吓了一跳,张着嘴,道:“小姐……不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