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宋括这个侯爵,还是皇兄看在老侯爷的面上格外施恩。可他竟不知要严于律己,修身齐家,为朝廷鞠躬尽瘁,以报皇恩,反而是作威作福,纵容儿子作恶。一想到如此无德的小人竟是我大周的侯爷,我就忍不住动气。”
顾敬将这些话听了进去,他本就对宋括无半分好感,此刻更是厌恶得很。
“为了此等小人生气,不值得。莫气了,后面的事交给皇兄便好。”
得了皇兄的话,顾漪澜也不再在宋括的事上做文章,转而问道:“晨儿的伤,如何了?”
顾敬也担心着,唤道:“刘淮。”
刘淮躬身进来了。
“瑞王的伤如何了?”见刘淮有些犹豫,道:“你实话实说。瑞王的伤,到底如何了?”
刘淮小心翼翼的道:“回陛下,已经让李太医看过了,瑞王殿下的伤……深可见骨,血流不止,说是要缝针。瑞王自觉惹陛下生了气,不敢在宫里多待,怕陛下见了她会怒气难消,反倒让陛下气坏了身子。瑞王殿下便让李太医暂时止住了血,回府去了。说是等缝好了伤口,陛下稍微消了些气,再入宫向陛下请罪。”
听到顾晨的伤深可见骨,顾敬心里就是一痛,满脸皆是懊悔之色,呵斥道:“你就让瑞王这么走了?那伤口怎么办?你怎么办的差?”
刘淮赶紧跪下,道:“奴才也想让王爷缝合好伤口再走。可李太医说王爷府里有一名医女,医术比他还要高明,回府处理更好。”
顾漪澜自昨夜起就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小兔崽子,此刻心里却担心不已。
“皇兄,晨儿府里确实有一名医术高超的医女,应能更好的照顾晨儿。皇兄,我去王府瞧瞧晨儿吧。”
“好好。你去看看晨儿,若是有什么事,马上遣人进宫。你告诉晨儿,让她好好养着吧,不用急着来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