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记下,道:“小姐身上也有伤,是否也用这药膏?”
身上?阿笙现在对查看身上有阴影,道:“容我诊下脉。”说罢就将手搭在了宋雪的手腕上。不多时,道:“身子并无内伤,只是脉象有些发虚,应是神思不稳。我开个安神的方子吧。至于身上的伤,最好是不要用药膏,过些日子就好了。药膏也是药,还是少用为好。”
宋雪道:“多谢沈医女。”
顾晨抓着阿笙,道:“真的没有伤到内里?心肝脾肺肾都没事?”
“没事。行了,外面还有人等我去看。”
顾晨疑惑,“还有人?谁呀?”
“我也不知。我只管看病。”说着背起药箱就要走。
“阿笙,你一直待在长公主府,可是姑母身子不好。”
提到顾漪澜,阿笙脚步一顿,没好气的道:“顾……你姑母身子好着呐,就是脑子不大好。”
“姑母的脑子可是有急症?”
阿笙没法答了,这让她怎么说。
见阿笙欲言又止,顾晨更担心了,道:“可是疑难杂症?可还能治?”
阿笙心道,那可真是疑难杂症,还是治不好的。她撇了下嘴,道:“你姑母就是常年饮酒,需花些时日调养,不必担忧。”
顾晨放下了心,见阿笙的脸颊上有一小块红印,细看之下像是口脂。她指着那处,道:“阿笙,你这口脂怎么弄到脸上了。”
阿笙先是疑惑,然后用手狠狠的擦了擦,瞪了她一眼,出了屋子。都怪这人,非让她留在长公主府给那妖精诊治。治什么治!没得治!
阿笙气呼呼的走了,顾晨很是纳闷,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