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侯夫人关切的道:“吃了许多酒吧,快坐着歇歇。”又吩咐道:“快端醒酒汤来。”
程柏心中打鼓,但他现在的腿脚不听使唤,没法跑,只能依言坐下。
“你说你,去含春阁也不带上个人。若愚身上有伤,还不能下床,你倒是带上其他人呀。府里这么多活人,哪个不能跟着伺候你。”
不对,很不对。母亲若是知道他去了含春阁,必是要责骂一番。这是怎么了,不仅不骂他,反而还怪他没带上个小厮伺候。
“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程柏晃了晃脑袋,道:“母亲,孩儿醉了,醉到听不懂母亲说的话了。”
文昌侯夫人翻了个白眼,很想找根棍子捶死这猴崽子,但她忍了下来,道:“柏儿呀,快把这醒酒汤喝了,要不然,明个儿就该头痛了。”
程柏迷迷糊糊的将醒酒汤喝了,那滋味,真是想吐。接过婢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道:“母亲可是有话要问孩儿?”
文昌侯夫人挥退下人,道:“我听说瑞王去含春阁了?”
消息传的可真快。也对,这事特意办得张扬,这会儿满京城都该传遍了。
“是,王爷去含春阁向宋姑娘学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