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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衾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压下内心的躁动,拍拍濮忆谨的小手,也不知到底是在安慰震自己还是安慰阿瑾。

——

翌日,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子,朦朦胧胧的落在两人的身上,阚衾寒茫然的睁开眼,很快便恢复了清明,意识回笼。她轻声起床,瞧见那床上的小懒猪缩进被子,生怕那光落在脸上,误了睡眠的模样,不由得低下了头,在她那堪堪露出的额头上落下轻吻,这才缓步离开。

直至走出房门,她才敛下唇角的笑意。她今日可要再去那监狱见见那阚景清,悄悄他如今的模样,是否还像是上次那般生龙活虎,颐指气使似的。

监狱依旧那样潮湿不堪,昏暗的令人心生不喜。阚衾寒眉头微蹙,在几个士兵的陪同下,走向了阚景清的所在地。

入眼的人斜瘫在草堆上,蓬头垢面,头发杂乱似杂草,干枯而暗淡。

“阚景清!”士兵边喊噗边用棍子敲击了几下铁杆,几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在监狱里回荡。

那瘫在杂草堆里的人,这才被晃醒似的睁开眼睛,随后又缓缓闭上,似乎很是不清醒。

与之前生龙活虎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是监狱的折磨磨去了他的性子吗?

阚衾寒这样想。想着想着却又兀自摇头,不阚景清不是这样的人。她勾唇,声音却清冷极了,好似陡然让气温降下,和着那湿气,似乎温度都变得刺骨。

士兵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阚衾寒眼神示意士兵离开,待他离去后,她上前两步,“怎么,几日不见,我们自视甚高的大皇子就这么被击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