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絮啊——”阚衾寒念着她的名字,暗藏着一丝忧愁。“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寒翎,林暮絮还有那个什么玖儿……”濮忆谨撇着嘴梳理着她们的关系,想着她们前些日子走时的模样,不自觉的便要担忧起来。最开始她确是把那林暮絮当作了个情敌,可现下她分明已然是她们的朋友了。
倏然间的矛盾,担忧是不可避免的。
“衾,我们去看看林暮絮和寒翎吧。”濮忆谨努力的昂起头,瞧见了阚衾寒的一双眼眸正含着柔情低头笑眯眯的瞧着自己。脸上本来要淡去了的红晕,蓦地又噌噌噌的红了不少,如那被催熟了的红苹果一般不自然。却可爱的让你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
濮忆谨捂着自己的唇,湿漉漉的眼睛,如蒙上了层浅淡的水雾,阳光透过窗子折射在她的眸间,如那河流在阳光下煜煜生辉。一道道亮白的光泛起浅浅涟漪。和着那通红的脸庞,说不出的诱人。
濮忆谨伸出舌尖悄悄的舔舔自己的上唇边缘,刚触碰上,又如触电般缩了回来。一定是肿了的,怎的那般不自然。还发着烫。
濮忆谨皱起自己的眉,揪着阚衾寒的衣角,撅起小嘴,示意其看她所做的好事。
都肿了,分明说好要出门的。
濮忆谨只觉着既是愤愤不平可在此之外,又是觉着甜滋滋的。俩种想法仿若在心中进行着天人之间的交战般。
“噗嗤。”阚衾寒轻声笑了起来,表情生动了起来。她摸摸阿瑾的唇角,眼眸中全然都是怜惜之色,“可是阿瑾还是可爱的一如往常。”
濮忆谨哼哼唧唧了几声,揪着衣角的小手被阚衾寒抓紧在手心,高昂着的唇角,分明是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真真是叫人欢喜极了。
俩人手牵手,走啊走。
约摸着走了三十分钟的路程,才到了寒翎几人所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