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忆谨拉着濮存义离开废墟,走向了远处的书房。而阚衾寒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灰烬,倏然挑眉,跟着俩人走了。
主角一走,配角自然也作鸟兽散,纷纷离去。
——
书房内。
濮存义依旧低垂着头,郁郁寡欢。
阚衾寒打开门,复又合上,过了半晌,又开门,走了进来。
“都走了。”阚衾寒淡淡的说着,在濮存义的默许下,寻了个位置坐下,拉过一个椅子,示意她的阿瑾坐下。
瞧着她那副模样,早已是焦头烂额还一副懵逼的模样。
濮忆谨听着媳妇的话,乖乖坐下,只是依旧把目光投向她父亲。
“呼——”濮存义在阚衾寒说完后,长长的出了口气,表演了这么久,可真不是他这把老骨头可以撑得住的啊。
“什么走了?”濮忆谨这才后知后觉衾前面说了啥,又再次一脸懵逼的回过头来,盯着身旁的媳妇看。
总觉着这俩人有什么瞒着自己啊……
“监视的人走了。”阚衾寒摸摸濮忆谨的小脑袋,笑的颇为无奈。想着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小可爱要控诉咯。
“啊……谁监视我们?”濮忆谨再度问道,可谓是懵逼三连击。
“贤王。”这次回答的是濮存义。他面色沉稳,饮了口桌上早已冰凉的茶水,润润嗓,开口道。
早已没了先前那副强弩之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