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不过。”阚衾寒撇过头,冷冷觑了一眼后,抬脚离开。
说过不要对我存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为什么就不听呢。
阚衾寒离远了,察觉不到那人的气息后,长吁口气,无奈而又惆怅。
她不可能会喜欢他。
不如让他早点断了这念想。
——
跑出屋外的濮忆谨,望着天空。
天空亦如先前那般晴朗,心情却大相径庭。
公主的唇角轻扬那勾人的模样印刻在她的脑海,那喑哑低沉的嗓音也恍若在耳畔打转,她记着前面她还高兴的像个孩子,现在却伤心的像个茫然无措的小兽,到处乱转,只能像个受伤的小野兽,发出破碎的低吼,来抵抗内心的不甘和悲伤。
她如无头苍蝇的在房间的小庭院里来回走动,屋里的侍女全让她给叫了出去,雾气在眼中氤氲,眼前的世界糊成一片,她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愈来愈慢,最后靠着墙,缓缓滑下,蹲在地面,抵着墙壁,手抱着自己的腿部,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天空是亮的,夕阳透过泪水刺进眼眸。
她把头埋入双臂,任泪水浸润袖子。
夕阳笼罩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处可躲。
于是,等公主来到这的时候,就见到一个人,坐在地面上,那清秀的脸庞埋在臂弯里,身子隐隐颤抖。
心倏然就痛了,闷闷的痛,让她恨不得立刻抱住这人瘦小的身子。她急忙跳下墙,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可那人甚至都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