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感觉到颜婴婴简直是天生的上神,很容易修到太上忘情的普度怜悯慈悲。
但她又不想让颜婴婴真的忘情,将人留在自己身边并非颜婴婴有一腔私心,她亦有如此欲念。
对于魔来说,修行并非克制,而是放纵。
纵情,纵欲,纵声色犬马,纵镜花水月,将自身放纵,以此证境。
蓝涟若收敛心神,继续看桌上文书。
就在这时,一只白团子钻了进来,将一封信丢在了桌上。
信上并不是她熟悉的字,而是略有陌生的字迹:
师尊将婴婴捉了过来,让你亲自过来接人。否则后果自负。
并没有落款。
蓝涟若思量片刻:能称呼颜婴婴为婴婴的人在整个修真界都不多,无非也是几位老辈和洛家姐妹,而洛家姐妹写信习惯都会有条不紊在下面盖着自己的莲纹印章,而老一辈的师尊哪里还会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