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又没法问这个问题,虽然她和蓝涟若亲密,可中间那层窗户纸却迟迟没有挑破,她也不知道蓝涟若究竟抱了什么样的想法。
她这具身体,并不适合与任何人结婚,无论和谁结婚她都会拖累了人家。
蓝涟若和荧惑若是能在一处,一个迟早问道飞升,另一个则是超脱天道约束无拘自由的阴灵体。
极致的火焰和极致的冰霜,怎么看都分外相配。
这样一想,她感觉心脏沉得像是下面坠了一个千斤顶一样,压得她呼吸不畅。喉间那淡淡的血腥气又忍不住泛了起来。
她伸手想给自己倒水压压这股气息,茶壶却被蓝涟若接了过去,蓝涟若试了试水温,才重新递给她。
这不会是最后和她的温存了吧?
或许是上辈子太过悲惨,她总爱把什么东西都往坏的地方想,在这次昏迷之后她又略微醒悟了一些,也就是她实在太拖累人了,害得人白白为她担惊受怕。
颜婴婴含住茶杯沿,咽喉间的那股甜腥竟压不住,悉数咳在了茶水之中。
注视着那团深红渐渐晕开,颜婴婴并不觉得害怕。只是神色那一点异常还是让蓝涟若从她指间抢过了茶杯。
看着宛若艳红的花开在水中,蓝涟若将其倒掉,又换了个新杯子,重新倒茶。
“多少喝一点,压一下嘴里的味道。”蓝涟若将杯子递到她手中,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