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本身并没有生对月的气,小到啄她几口,大到就算把整个南苑给拆了,只要对月在她手心里蹭几下,她都会把对月抱起来,无度地宠爱着。
她倾下身,颈窝里积蓄的酒液又顺着锁骨流下来,几滴落在了蓝涟若的羽毛上。
蓝涟若蜷缩在颜婴婴膝上,任由颜婴婴的抚摸。
“要是你再睡在我的脑袋上,我就亲手给你做山鸡吃,抓着你的脖子,给你塞进去。”颜婴婴在蓝涟若脖子上五指收紧,比了一个抓的手势,“你要是生气就找我大师姐算账去,当初她就是这么揪着我的脖子给我灌药的。”
蓝涟若:“……”
她正在反思自己当初在寒潭时候,给颜婴婴喂药时候那么暴躁么?
那时候她还没敢给颜婴婴下凤凰血契,只敢喂了一点点能稍微压制魔丹的凤凰血,故而颜婴婴也经常需要吃药来自己压制。司药长老开的药极苦,那时候颜婴婴闹着不想喝,她又着急,就……
“害怕了么?”
颜婴婴身形前倾,是将自己折叠的姿势,用下巴蹭了蹭蓝涟若的脑袋,只要她双腿和上半身再合拢得近些,就能做成一个凤凰馅的肉饼。
养过灵宠的很多都有过这样的体验,就是很喜欢将自己全身与灵宠贴得极近,试着去用身上每一寸肌肤去抚摸自己的灵宠。
当然这些前提是小巧又可爱的灵宠。
她侧了侧身,肩头贴上了对月的脊背,她勾了勾手腕,环上去绕住了对月的脖颈,在其脖颈下面轻轻挠着。
“别怕,我不会这样残暴,我会当一个很合格的主人的。不像某个鸟,白天出去玩得疯了头,天天让可怜的主人独守空房。你说,这鸟坏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