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你居住的地方都往这个结构靠,是因为在这里,我们/做/了吗?”
说这话时岳一跃没有过多的情绪,她只是平静的说出自己的猜想。
在她的认知里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实在是想不通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个时候是因为压力太大了,谷南秋每天都一副懵懵懂懂的可爱模样,导致她顺手就将人哄骗的滚在了一起。
做这种事确实很解压,而且谷南秋又特别有服务精神。
白天的压力,在夜晚都被谷南秋舔去,最后只留下潮湿的水迹。
“都想起来了啊……”谷南秋轻轻的叹息了一瞬,她偷偷观察着岳一跃,有些拿不准对方的态度是什么。
会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因为生气,揍暴食一样的揍她。
揍也行,一跃愿意打她那还是是对自己有情绪波动。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打脸,她还试图用这张脸勾引一跃。
最怕的是,一跃揍都不揍她。
“对不起。”想到这,谷南秋突然就不敢看岳一跃的神情了,她将头埋在岳一跃的颈肩,认认真真的说:“对不起……一跃,不要原谅我。”
我只祈求给我赎罪的机会。
我是如此的可笑迟钝。
失去你之后渡过的时间,让我意识到了没有你,一切存在都没有任何意义。
岳一跃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从记忆恢复的那刻她已经有了答案。
————
岳一跃坐在沙发上,左手边是自己在这里跳蚤市场淘到的杯子。
前面的电视机是自己在隔壁垃圾站里掏出来的,擦了擦还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