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鸿才看着岳一跃,她有些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这么猖狂?”
“甚至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
“因为我不认识你。”岳一跃停下了脚步,她转身耸了耸肩:“我与你连萍水相逢都不算,还莫名其妙被你公司的员工指手画脚。”
岳一跃嘴撇了撇:“说实话,毕业后,我也不太想投你们公司。”
“原来如此”
“好了,大家看,没有任何顾虑的人,对待公司的人就是这样。”慕鸿才拍了拍手:“所以我们才要死死捏紧她们害怕的东西。”
“比如这位小朋友就给我们做了一个很好的示范,在知道自己快死时,对于别人的命令,丝毫不犹豫的执行,而一旦知道自己与这个公司无关,立刻又变了一副嘴脸。”
慕鸿才摸了摸手:“你这样的真的是很有意思。”
她走到属于她的位置,摸了摸那把红木椅子,端起前面的水,品尝了一口。
恰到好处的温度,她眯起了眼:“你泡茶还有些用,在这里做清洁工,让你才能活下去怎样?”
“不太需要呢。”岳一跃看着对方将水喝完,该做的事全部完成了,她伸了个懒腰:“比起这个我觉得你的合作方应该先考虑下她们的生命。”
“听说你最近不太满意a市的资金链,这让你无法寻找到那个人,于是想让她们将合适的人都送过来,哪怕只是三分像。”
这段信息太复杂,岳一跃将手上皱巴巴的纸打开,低头眯着眼照着手上的纸念:“杜间是吧,你女儿十六岁,也在名单里头,听说是打算换脸,然后让人培训。”
“葛俊楚在吗?这个慕鸿才她看中了你家那块地皮,想搞出来整金屋藏娇那一死出,给你安排的死法是明天下午三点出行的车爆炸。”
“常承运你也要注意下,她想挖你家祖坟,然后改你家的命格,给她培训的那些个替身。”
“你们真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倒霉蛋啊。”岳一跃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