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岳一跃抬头看着水银穿过红色的37°,最后落在了382°。
到嘴的话哑了火,岳一跃这下觉得自己身上哪哪都热乎了起来:“药放在哪?”
古也指着一旁的小桌子:“你用凉的水喝胶囊,等下坐沙发上,看点电影,放松一下。”
又担心岳一跃会撑着疲惫的身子陪着她们看完,古也又补了一句:“谷南秋特意找的那种催眠的,你要是看困了直接睡,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谢谢。”对于古也的如此体贴,岳一跃只认为是古也成长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至少在面对感冒这些,她们做的事就游刃有余了很多。
以前的岳一跃也发烧过,但比较少,且她身体还挺不错的,一般而言直接躺床上,捂出一身汗来。
像这样的又是被塞毯子,又是有人帮忙倒药,这还是第一次体验。
厨房里的锅正咕噜咕噜的响着,是谷南秋在那煮姜汤。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属实有些微妙。
岳一跃被古也摁在沙发上躺下时,她还有些不太习惯。
但当古也将四周的窗帘拉起,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后,岳一跃裹紧身上的被子,觉得还挺不错的。
至少她不是孤零零的躺在那个小房间,脚下摆着不得已买的外卖。
古也站在一旁盯着客厅看了片刻,随后她坐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靠在岳一跃的腿边:“明天早上就好了。”
“我才知道古也同学,你是那神医。”岳一跃有些打趣的说:“你们也是,体温表都还没量完,就好像知道我发烧了,是有什么独特的秘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