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珠子破裂,其她的眼珠子也迅速的破裂。
“啵呲啵呲啵呲啵呲。”
“欸,不对劲?”服务员看着岳一跃手上的东西,似乎不明白怎么这些东西突然就破裂了。
下一刻服务员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旁的玻璃破裂,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上越来越多的眼珠子出现,带着刺骨的疼。
眼珠子一破裂,岳一跃直接跌坐在地上,她有些狼狈的俯爬着。
她的眼睛好像是因为窒息的后遗症,所以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只知道自己身下垫着一个柔软的长条。
手摸上去湿湿软软的,这样的手感绝对不是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眼睛。
而是像曾经有过短暂交流的那些奇怪的触手。
手指细细的抚过掌下柔软的长条,她小心翼翼的摩擦着,确定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所想的。
触手忍住不立刻罢工躺岳一跃手下撒娇,祂迅速的将周遭还想冲进来攻击岳一跃的眼珠子一个个捏爆。
天暗了下来,隐隐约约还带着耳鸣。
空气更加潮湿,如果岳一跃的眼睛没问题,那她便能看到雾气。
大片大片的雾气里一个修长的身影越来越近。
呼呼的风刮着,让岳一跃感觉到了不安。
海水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叮叮当——开门的声音响起,扑面而来的桂花气息安抚着岳一跃的神经,就好像在告诉她,不需要担心,害怕。
岳一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她侧过头,眼里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一跃。”有些失真的声音,温柔的,熟悉的,前段时间才在电话里听到。
“妈妈?”岳一跃神情恍惚的转过身,她莫名的觉得自己的眼睛能看到了
但只能看到身前高挑的,穿着一身职业西装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