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总是说时间不够了,听起来很奇怪,就好像杀猪盘,故作紧张。
“唔——不答应反而好点。”野秋并没有解释,她走到宿舍门前,将门锁死:“好啦,我反正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谷南秋喊过来保护你的,不要太警惕我。”
说完这个后野秋从一旁拿出洗漱包走去阳台,站在洗漱台钱垂眸看到上头摆放的同款不同色的牙刷,她回味刚刚岳一跃在她身下失神的可怜模样。
摸了摸被对方恼羞成怒地咬出血的唇,轻轻笑了声。
岳一跃靠在阳台门上,因为是在宿舍,她早就将外套脱了丢床上,现在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头发顺手扎成一个丸子头。
她懒散的伸了个懒腰,露出红痕还未退却的细腰。
野秋看着这幅样子牙痒痒的,总想咬点什么东西,来缓解这份痒意。
只是现在人还清醒着,不太方便。
野秋挪开视线,将自己的洗漱用品等瓶瓶罐罐放上去,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岳一跃聊着天。
大部分都是野秋问。
问岳一跃在这里住的好吗?以后有什么想法?
一副姐俩好的模样。
岳一跃就瞎回答,反正以后说不定不会见面了。
临近睡觉前,野秋摇晃着手上地钥匙,在寝室门口上贴了一个挂钩,上面画着粉色小羊图案,看起来异常的可爱。
“到时候谁出宿舍没带钥匙,一目了然——”
野秋狡黠的眨了眨眼,便将手上的钥匙挂了上去。
岳一跃想着这有什么好整的,但还是将自己的钥匙也给挂了上去。
野秋站在那欣赏了片刻,莫名其妙的蹦出一句:“回去就给加上。”
岳一跃懒得回答,打着哈切倒在床上,随手用被子给自己裹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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