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一跃则去衣柜里拿干净的换洗衣服。
二十分钟后冒着热气的范宁红着眼从卫生间出来,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阳台上。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那个同宿舍的女生被他们逼得将我床上的被子都丢了出去。”
“她提醒我,如果我这种下等人再这样留在这个班里,他们迟早会处决我。”
说到处决两个字时范宁蓄积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是落了下来。
“我真的很害怕,之前你们救过我,或许你们有办法带我逃出去。”
谷南秋将人带到她的床上,轻言细语的安慰人,让她不要怕不用担心。
片刻后谷南秋将岳一跃带到宿舍外。
她有些犹豫的看了看门内的人。
“是想让她留在我们宿舍吗?”岳一跃猜到谷南秋的想法,她压低声音确保屋内的人听不到。
“不确定她是敌是友所以有点赌的成分哦。”
“嗯但就这么放任不管还是有些担心,而且你记得那个剧本杀上说的吗?”
阵营。
如果范宁真的是被霸凌的,那她们则是同一个阵营的。
可是又没说同阵营的不能为敌。
也没说能不能身份转换。
如果范宁能脱离被霸凌者的身份,相信她会很愿意这么做。
沉默在两人中蔓延。
谷南秋想了许多,比如如果真的做了这个决定会对岳一跃有什么影响?
晚上会不会出事。
“先去她宿舍看一眼,如果真如她们所说,就留她,只不过晚上我们两个睡,你睡里侧。”谷南秋想了想,万一真的如范宁所说,她晚上无处可去,被杀害了,那她可能会愧疚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