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思情绪几近崩溃,柳淳熙眉头紧紧蹙起,无奈双手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只能焦急呼喊:“白逸思、白逸思……你……”
“为什么一月前…你要赶我走?”白逸思眼神中满是痛苦与不解。
“哼。”柳淳熙话未出口,便痛哼一声,白逸思猛地低头,重重咬在柳淳熙颈间,那里有一道刚刚愈合的细小伤口。
白逸思并未咬破皮,可柳淳熙却痛得厉害,她一时竟分不清,这疼痛究竟是来自颈间,还是心底深处。
白逸思缓缓抬起头,唇间已然沾染了一层触目惊心的艳红鲜血,那色泽仿若盛开到极致的红梅。
几滴温热的鲜血,悄然落在柳淳熙的脸颊上,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她心头一惊,猛地坐直身子,没有丝毫犹豫地抬手,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白逸思体内,焦急地喊道:“你体内内力紊乱得厉害,赶紧静下心来好好调理!”
白逸思微微颤抖着抬手,轻轻覆上柳淳熙的手掌,眼神中满是黯淡与哀伤,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哀伤几乎要从中倾泻而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低低说道:“我……静不下来。”
柳淳熙的面上瞬间闪过一丝怒意,却又在这怒意中生出几分无奈的苦笑,她极快地用另一只手狠狠拧了一下白逸思的大腿。
白逸思吃痛,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痛!”
“我跟梁枫玥真的什么都没有,”柳淳熙急忙解释,这五年来好不容易筑起的冷静防线,在此刻瞬间崩塌,仿佛五年前那个率真的自己又回来了几分。
她语速极快,像是要把这五年来的委屈与无奈都倾诉出来:“我虽辅佐梁枫玥登上高位,得了个国师的虚衔,可实际上,我一直都在她的严密监视之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