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裕安双目瞪圆:“你…你知道当年的事?”
柳初榕笑着摇了摇头,忽然心中感到一阵荒谬,这样愚蠢的人也能想到当年那么精妙的计划吗?二皇兄当年怎么就输给了这人?
真是匪夷所思啊…
柳初榕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双眼射出一股冷意:“皇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孽畜!朕可是你的亲皇兄!”柳裕安攥紧双手,露出后悔的神色。
柳初榕喜欢看柳裕安这种神情,他这皇兄高高在上了这么久,也该让他尝尝待在尘埃之中的滋味了。
“你当年对父皇痛下杀手,将圣旨篡改,让原本属于二皇兄的皇位落到了你手里,臣弟…也是和你学的,”柳初榕靠在椅背上,俯视着病床上的人,嘴角噙起一抹讽意:“皇兄,臣弟学的像吗?”
语落,柳初榕突然暴起,将椅子挥扫在地:“明明从小到大你我都是皇宫中的影子,从不被人看见!可为什么之后我却只有学着你的样子才能得到父皇的赞赏?凭什么?明明我们都一样,为什么父皇会先看见你?”
柳裕安原本充满怒意的脸,渐渐平静,转而露出疑惑与不解:“你便是因为这事?”
“这难道还不够吗?”柳初榕冲到柳裕安的面前,对着他怒吼道:“你明明和我一样是个透明人,就因为你后来遇上了苏璇黎,在那之后你开始被父皇注意到,但父皇依然看不见我,就连后来好不容易得来的父皇的夸赞,也是夸我快要追上你了。”
“哈哈哈…皇兄,如果没有苏璇黎,你别说坐上皇位了,你根本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