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发旧伤而亡,也不知她母皇知道后会是什么心情?
萧筱竹深陷于回忆,柳淳熙的思绪也不知飘向了何处,只听她用一种带着诡异兴奋的语气问道:“你…因旧伤而亡时是多少岁?”
“嗯…二十六?”
“那你刚穿过来时是不是就会说话?”
萧筱竹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双眼一瞪,对柳淳熙的联想力感到震惊。
“你刚出生的时候也能跑能跳吗?”
“什、什么啊?”萧筱竹被这跳跃性的思维弄得一愣,她跳脚道:“不是…这、这是重点吗?”
柳淳熙扬了扬眉,十分善解人意:“行吧,你既不愿说,那我也不再问。”
她抬抬手:“你继续吧。”
萧筱竹有些无语,她心中涌出的感慨全都消失不见。
“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
柳淳熙饮下一口热茶:“我还以为你与众不同呢。”
“啧,”萧筱竹这才反应过来,她直直盯着柳淳熙:“你不信我说的?”
柳淳熙回视着她:“想要我相信就拿出证据,轻飘飘的几句话,谁会相信?”
“证据?”萧筱竹烦躁地敲着桌面:“这怎么给你证明?我直接就穿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了,哪里会有证据。”
“既如此,那便给我讲讲你昨日说的事吧。”柳淳熙没有继续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