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许久,仿佛无论看多久都无法看够。
白逸思从未想到,她日夜担心的事居然就这样揭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呼吸本变得平稳的柳淳熙突然开口道:“记得明日早些叫我。”
白逸思笑了笑:“好,我知道了,殿下。”
此后,她闭上了双眼,一夜好梦。
……
在白逸思拉着柳淳熙在街道上匆忙奔跑时,叶霖也和流芸在街上闲逛。
叶霖左手拿着一个肉饼,右手拿着一盏花灯,身后的流芸与她拿着相同的东西。
叶霖望着热闹非凡的场景,长叹一声:“唉!流芸,你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不是会消失啊?”
流芸脸上疑惑:“叶大夫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
“没什么,”叶霖咬下一口肉饼道:“我只是在为我自己打抱不平。”
流芸一听以为叶霖受到了欺负,顿时磨拳擦脚,愤然道:“叶大夫可是被别人欺负了?你同我说,我帮叶大夫去揍他。”
叶霖欣慰地拍了拍流芸的肩膀:“还是你好,不像某人。”
“我听闻她被刺杀受了严重的伤,大老远的跑回来,结果呢,回来这几日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她说她忙,我能理解,但每日从宫中回来后便不见人影,你说她这是去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