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叫门口的守卫去买的,现在还热乎着,殿下趁热吃吧。”
“你怎么不继续叫昨晚的那个称呼?”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白逸思耳边炸开,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问道:“什么?”
柳淳熙支起一只手撑着下巴,忍着燥意又问了一遍:“昨晚的那个称呼,你怎么不继续叫了?”
白逸思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在柳淳熙脸上扫了好几下,随后又伸出一只手放在柳淳熙的额头上,嘴里嘟嚷着:“别是被冻傻了吧。”
柳淳熙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此时又觉得脸颊无比滚烫,她一把挥开了白逸思的手,说:“就当我没问过。”
她现下心中懊悔,想要抽死不久前的自己。
她怎么脑袋一热就把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呢?
真是要命…
柳淳熙垂头喝着热粥,白逸思眼中冒出笑意,她属实没想到柳淳熙会问这个问题。
果然白逸思的确是那种给她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性子,她又恢复成往日不正经的样子,笑道:“殿下想让我怎样叫你?”
柳淳熙没有说话,只一个劲的吃早饭,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噎死自己。
白逸思凑到柳淳熙的耳边,“殿下怎么不说话?方才不是还在质问属下吗?”
柳淳熙吃饭的速度加快。
白逸思忍不住调笑道:“殿下、殿下…你怎么不说话啊?还是说…属下得那样叫,殿下才会理理属下?”
她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柳淳熙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