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芸心中不爽,白逸思心中就舒畅,她动了动根本就不疼的肩,扬长而去。
流芸进入屋子时,柳淳熙已经整理好了身上的衣裳。
她看了流芸一眼,询问道:“身上可好些了?”
流芸没有回话,紧紧地盯着柳淳熙的嘴唇。
没得到回应,柳淳熙偏头正视着她,方才白逸思与流芸的对话,她都听见了,自然也知道她和白逸思说那些话时流芸在外面,但她不确定流芸究竟听见了多少,不过听没听见都无所谓。
流芸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柳淳熙往前走了几步,“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要说?”
流芸咬着唇,嘴巴微张,话快要说出口时她顿了顿,最终摇了摇头:“没什么,谢殿下关心,属下已经好多了。”
柳淳熙点点头,“没事就好。”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了衣柜前,打开后她掀起了衣柜一角的衣物,在那里按了一下,随后下方弹出了一个暗格。
柳淳熙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铁盒子,是她之前在李长风府中得到的盒子,她之前一是没有机会,二是没有找到值得托付的人,但现在她想可以拿出来了。
她将铁盒子递给了流芸:“这是我当日在李长风府中得到的盒子,由玄铁制成,你先将这个收好。”
“京城人多口杂,等到半月后我们去行宫时,你去附近看看有没有铁匠能将这个盒子打开。”
“切记,此事万不可告诉他人,只有你我二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