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白逸思在街上买了一个糖葫芦,她咬下第一口时觉得这个糖葫芦的味道与别的不同,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好吃极了。
没曾想白逸思吃完后只觉得身体很热,内心烦躁,心中冒出想要破坏的渴望。
那种想要撕碎一切的想法让她双手颤抖。
白逸思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又是如何遇上洛瑶的,等她回过神来时,洛瑶已经被她一手贯穿腹部,鲜血染红她整只手臂。
洛瑶吐出一大口血,顺着她的脖子流下,腹部被贯穿应该是极为痛苦的,但她脸上没有痛意,而是一种解脱。
她颤抖地抓着白逸思的手,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白逸思的手抽了出来,瞬间鲜血喷溅,白逸思再次流下了眼泪。
白逸思的嘴唇蠕动着:“娘…娘…”
洛瑶却在此时摇了摇头,她轻声说:“我…我不是你娘,你是我…捡来的…”
白逸思瞪大双眼,一脸不相信。
洛瑶半跪着,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白逸思的手臂,竟抓出了几道血痕,她张着嘴道:“不要…难过,也…不要…恨自己,我…我本该…死在你手上。”
她倒了下去,鲜血在地上蔓延,这一幕刺痛了白逸思,她跪在地上,拼命用双手拦着地上的血,一下又一下往洛瑶那处推,仿佛这样鲜血便能回到洛瑶的身体里。
可不管她推了多少次,鲜血不但没少还增加了许多。
终于白逸思停了下来,她双眼无光地看着洛瑶渐渐失去生气,在洛瑶咽气前,她听到洛瑶说:“去…绣春楼…”
洛瑶从未流过眼泪,无论受了多重的伤,她的表情都没有变过,可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一道水痕竟出现在她的眼角,一直延长到耳边。
白逸思知道洛瑶是这个组织的杀手。
她用双手在后面的竹林中挖出了一个坑,将洛瑶埋在了那里,又拆了屋子的一个木板,用匕首在上面刻了几个字:母亲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