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杀掉了养大她的人,你想知道最后那个孩子又会不会杀了你,所以你留下了她。”
苏璐樱紧紧盯着白音沫的脸,白音沫今日没有戴面具,她细细观察着,想要在这张脸上找到她感兴趣的情绪。
但白音沫隐藏情绪了得,她很快便平复下了心情,“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苏璐樱扬了扬眉,“若我害怕死亡,那我便不会走到今日。”她面上冷静,但她悄悄握紧的双手表现出她并不是一点都不害怕。
不知想到了什么,白音沫突然坐直了身子,轻轻使力将匕首拔了起来,看着榻上的痕迹,惋惜道:“可惜了,这榻可贵得很。”
随后她的目光又落在苏璐樱的脸上,压低声音道:“不过娘娘日后还是不要说些了,不然…我怕我没忍住一个不小心就杀了娘娘你。”
“那你也别再叫我娘娘,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白音沫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笑吟吟地伸手抚上苏璐樱的脸颊,声音温柔:“好吧,那我该叫你什么?璐樱还是小姐?”
苏璐樱轻轻蹭着白音沫的手掌,白音沫的手常年握重剑,手中的茧厚,摸起来实在刮人,不过苏璐樱很安心。
这双手杀过无数人,有白音沫帮忙,她才能从苏府的小姐、后宫的嫔妃变成一个执掌别人生命的人。
两人眼中此时满是兴味,不过白音沫最后收回了视线和手,“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说完便像来时一样,迅速地离开了房间,仿佛从未进来过。
等人离开后,苏璐樱的肩放松了下来,她的背上布满冷汗,是在刚刚白音沫把匕首刺在她耳边时流的。
她远没有面上这般冷静,不过这番试探虽说危险,但收获也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