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熙刚说完, 果不其然叶霖和流芸都不同意。
叶霖皱着眉道:“万一有诈怎么办?她要是故意引你去的呢?”
柳淳熙低垂着眼,“这事关系到当年陈曦年将军一家和卖国案,陈曦年将军戎马一生, 却在尘玉关战败后被人指认为卖国贼, 物证便是那些所谓与敌国的来往信件,而当年的人证便是如今的燕平县令,李广凌也是因为当年举报有功才担任的县令。”
“山洞中的密信全是与北梁的来往信件,那些人贩子四处在燕平县拐卖男子, 输送到北梁, 可见这个组织的老大与北梁交往甚密,而这个组织又在燕平…”
余下的话柳淳熙没有说尽,但其余三人都知晓, 于是没有话说。
陈曦年将军与苏国公也就是柳淳熙的爷爷关系很好,柳淳熙不相信自己爷爷的友人会出卖 国家,但当年出事时她还太小,许多事都没有记忆,如今她虽然参与朝政, 但这一案过去太久,线索基本上都断了, 她便是有心也无力。
现在又偶然得到了一条线索,柳淳熙说什么都要去看看。
柳淳熙考虑到流芸的伤,于是在这户好心的人家又借住了一晚,第二日拦了一辆路过的马车,一同进入县内。
黄昏之时到达目的地,好在现下天色昏暗,柳淳熙她们也不必担心被认出来,毕竟如今叶霖身上可没有易容的工具。
她们歇在了一家客栈,房中灯火明亮,但里面的气氛并不放松。
柳淳熙看了一眼流芸,说:“今晚我一个人去李广凌的书房。”
话语刚落,流芸便不赞同地说:“殿下一个人太过危险,还是让属下跟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