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都是男丁,而且俺们也报过官,就刚开始的时候,俺们村长和别的村子的村长一起去县里报的官,之后官兵也来过,但是待了几天就走了,”想到这里刘春花身上的胆小变淡了些,丝丝愤怒从她身上冒出:“那些官兵还说不要紧,做人口买卖的那群人不会在这里呆太久。”
说到激动之处,刘春花没控制住情绪捶了一下桌面,杯盏发出清脆的声响,萧景玉暗叹这姑娘的力气还挺大。
刘春花大声地说:“可俺们那些被抓走的亲人又怎么办?”
说完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立马垂起了头,悄悄观察着柳淳熙的神情。
柳淳熙面上没太多情绪,这样的官员她见了太多,实在惊讶不起来,也无法勾起她的怒气。
比起刚参政的她,现在的柳淳熙成熟了许多,不会再产生一些没必要的情绪,她只需认准一点,无论过程有多艰辛,她都会送这些徇私枉法的官员上刑台。
她相信南燕会在她手上变好。
刘春花此时害怕地低着头,不说话,但她还有一个问题没回答,萧景玉追问道:“那你为何几年后才来京城?”
刘春花见自己没被斥责,也放心下来,她说:“京城太远,俺们没钱来这里,那些官员也不干事,这次来京城还是俺们村长告诉了俺这个法子。”
柳淳熙问:“只告诉了你一人?”
刘春花摇了摇头:“不是,是告诉了好多人,但是村长说这个法子有点危险,其他人害怕就一直没说话。”
“但是俺的邻居家的孩子被抓了,那家的婆婆是看着俺长大的人,对俺特别好,因为她孙子被抓了,都伤心得病倒在床上了,俺就想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俺就给村长说俺去京城。”
柳淳熙闻言,眼中浮现些许赞赏,她一个女子从燕平县来到京城,途中遇到的困 难与危险会比男子多得多,但她没有退缩,在所有人都不愿意时,她却站了出来,可比那些只说不做的男子厉害多了。
“除此之外,你们村长还说了什么吗?”
“啊?”刘春花眼中迷茫,想了许久,终于回想起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