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可知? ”
邝鹤闲闻言啧了一声,十分不满,她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就一定得在我好不容易放松时说出来吗?”
风岚打量了邝鹤闲片刻,随后自顾自的点点头,说:“看来你是知道的。”
邝鹤闲翻了个身,没有回话,她抬手挡住自己的双眼,似乎是因为阳光。
“叶崧雪已找了你半月。”风岚看了一眼身旁装乌龟的某人,看不过去后抬掌拍在这人的脊背上。
邝鹤闲被打得闷哼一声,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后,这才又转了回来,她叹息一声:“你虽被困在宫中,但消息一点都不比我知道的少。”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不打算去找她?”
邝鹤闲一下坐直起来,声音低落:“找什么找啊?去找了就更说不清楚了。”
风岚看着暗沉的邝鹤闲,她似乎只在这人身上见过几次这副模样,皆是因为叶崧雪。
她第一次见到邝鹤闲脸上全无之前肆意的模样是在这人知道了那些陈年旧事之时。
她不知怎么安慰别人,只说着:“说到底…那是你们父辈的事,和你们没关系。”
“这是你以为的,”邝鹤闲抬头看着风岚,又似乎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人:“若是她不这样以为呢?到了那时,我又该说什么?”
“那就瞒一辈子。”风岚从不纠结,遇到难解的事她总会很快就想出解决办法,无论有多么困难,她都会去做,哪怕到最后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