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嘴停下来后,白逸思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柳淳熙的唇上,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方才自己提的问题。
那个吻感觉如何?
那当然是极好的。
白逸思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唇瓣,脑中回想着在水下发生的一切。
她想起柳淳熙柔软的嘴唇,想起柳淳熙紧握着她的手腕,想起柳淳熙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想起柳淳熙既沉迷又无比明亮的双眼…
白逸思的目光太过炙热,柳淳熙感觉自己的脸颊仿佛要被烧出一个洞,她微皱着眉偏过头去直视着白逸思。
可惜这双眼睛中早已没了先前的神色。
白逸思回过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记忆挥散,同时心中还有些不爽。
她不想这双眼睛这么快就恢复成平日里的样子,她希望柳淳熙能继续像在水中那样看着她。
那么痴迷、那么陶醉,深陷于名为白逸思的泥潭。
两人顺着河流走了一会儿,白逸思不知道柳淳熙这人要走去哪里,于是问道:“殿下要去哪儿?”
柳淳熙神情严肃,不答反问:“你知道怎么从这里回京城吗?”
白逸思摇了摇头,在柳淳熙的眼神暗淡之前说:“不过顺着河流走,或许会走上大路,到时候随便给过路的马车一点钱就行了。”
说到钱,柳淳熙才想起来摸摸自己的腰间,随及她一愣。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她的腰间的玉佩没有丢失,这是她的母后亲手雕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