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思面无表情地缓缓回头,她最讨厌别人对她的事指手画脚,白音沫也以同样的表情与她对视。
几个呼吸过后,白逸思的脸上扬起令人琢磨的笑容,她低声答道:“当然。”
她自是懂得分寸。
第9章
月光惨淡,树影摇晃,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在无人的小巷中扶着墙踉跄地往前走。
他今晚喝了太多酒,整个人偏来倒去的,一个没注意就被路上的小石子给绊倒了,他扑倒在地上,手被崎岖不平的路面给划了一道口子。
他随及怒骂:“哪个贱人敢绊我?”
他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原本是眯着眼,但在看清后一下就被吓清醒了,险些尖叫起来,就算叫了,现下是深夜,也不会有人听到。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白逸思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地上的男人,男人被这眼神吓得心一抖,他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危险,没有多想,他立马爬起身就要跑走。
这时,白逸思悠闲地一脚踹了过去,将人踹到后,就踩着男人的脑袋,将他的脸紧紧贴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