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日后若有合适的,我便让红鸾星卿也给你牵根红绳。”灵均心中的郁气未退,扬声又是一句给清玹添堵。
殿前尽头的门廊处,清玹念她神驾的步伐略有踉跄,周身的空气似有凝固,愈降愈低,似是昆仑经久不化的雪山,寒气削骨。
“嘶……好冷啊……”灼华缩了缩脖颈,瞧着清玹上神已经走了,蹬蹬地跑着小碎步来到灵均的身侧,“上神卿,清玹上神这是……”
“死鸭子嘴硬,不肯接受现实,恼羞成怒罢了。”灵均轻哼一声,一掐手诀,这灵云殿内的气温又如往常般温暖。
她从乾坤空间之中取出一根哈地丁树制成的发簪,随意挽起自己的长发:“不用理她。”
灼华没敢应声,本就是了两位上神之间的争执,哪是她这一介仙女岂敢参与的。
她瞧着灵均似乎是气消了,又如往常般嬉笑着问:“那这日后碧落殿的仙子神佛再不能多扰上神卿半分口舌。”
法则的禁制都破了,还有谁敢在这乾坤黄泉内说三道四。
神佛间本就不该无欲无求,她们原也是从有欲有求的道路慢慢走上来的。
“我这一睡,叫你受了不少委屈。”灵均侧目看向灼华,她眼里含着笑意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掌。
灼华眉眼登时撑大,面露惶恐:“上神卿刚醒,下仙怎可……”
见灵均动作未减,犹豫间跪直了身躯,微低着头,虔诚着扬起唇角道:“上神赐福。”
灵均朝她的天灵注入了些许道法,随即又唤出自己的神驾,半倚着软羽轻笑了声:“我本混沌而来,爱仙不必忧扰我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