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实在是缺钱,因为一场医疗事故,她成了医院的替罪羊。不仅丢了工作,连其她的医院也不愿意收她。
她走投无路,只能选择同意。
“我不知道,我只是打工的。裴瑛让我来这里每天确认她的身体状况,其她的事她从来不告诉我。”宁婉蔷将自己摘得干净,目光掠过汪队长,看了眼角落里忙碌的栖归,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接着说,“不信的话,可以看看我同裴瑛签订的保密协议。我光脑里有扫描备份。”
朱警员在一旁抬了抬下颌:“打开。”
宁婉蔷从容地打开了保密协议,展示给在场的所有人看。
“保密协议上确实提过,禁止过问一切和工作内容无关的问题。”朱警官指着其中的一则约束条款同汪队长道。
案子陷入僵局,众人一时又不敢有所动作,生怕一个不注意,灵均再也醒不过来。
然而在众人眼皮底下,栖归从容地走到灵均的窗边,将她头上所佩戴的游戏装置以及脑袋上链接的数据磁吸线给拿了下来。
“喻栖归,你做什么!”汪队长瞪大了眼睛,连忙出声制止栖归的行为,“你别乱来,万一导致灵均无法醒来……”
栖归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她边解开繁琐的仪器和磁吸数据线,边淡淡地说着:“汪队长,您别忘了。我也是数据工程师。我从袁春芜那了解过失败的基因修复机器。”
她解开所有的装置,拨开灵均额前凌乱的碎发,接着道:“何况灵均是我姐姐的至交好友,也是同我最亲密的人。我比谁都在乎她能醒过来。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汪队长同在场的警员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此时,床上的灵均缓缓开口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