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懂得看眼色气氛的那个小话痨才是她自己,总有愿意接纳她的人去交换真心,不需要谁为了维护而去可以改变。
随后就是频道内一声很清晰的敲击的闷响声。
伴随着竹筒的一声哎哟,才知晓她是被旁边的雾媋敲了下脑壳。
……
第二天清理伤口的任务和第一天的没什么区别,依旧是那棵大榕树下。
不知道是谁在论坛里发布讯息说来这里刷魔术兔可以快速赚钱,于是第二天白天这片草原上人挤着人,常有因为争执魔术兔群归属问题的队伍相互看不顺眼,有的比较冲动的甚至会在草原上直接开打。
虽然刷魔术兔的确是来钱最快的方法,但相对的也是最容易遭到针对和埋伏的地点。
更别说当夜晚来临后,魔术兔的数量剧增,像是线性函数那样增长成让玩家极为头疼的模样。
于是到了十点后的云江古城外的这片草原,近乎没有玩家存在。
到了第三天,玩家也不会选择在夜晚里刷魔术兔。
这片满是看起来无公害无污染的魔术兔草原里只剩下做任务的玩家和某个不愿意做任务的npc。
灵均承认她装不下去了,因为今天最后一天做这该死的任务,某个说自己没有感触神经的玩家竟然在她的掌心里来回画圈圈,偏偏脸上还是一副“好神奇”的表情。
她猛地抽回掌心,一脸不悦地盯着面前某个嘴里没什么实话的玩家,半个眼眸眯起来的样子似乎在对她这样欺骗的行为进行审判。
更别说因为她这突然的一下,某个不讲实话的玩家错愕的神情更加令人恼火。
“药好像还没渗透进皮肤里,看你的伤口好得似乎有些慢。”栖归说完皱了皱眉,而后视线缓缓挪到正皱着眉头的npc眼上。
好像哪里不对劲……她不是人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