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竟然能牵手。
灵均撑大了双眼盯着两人握着的地方,很是不可置信。
栖归将她的一切反应全都看在了眼里,她此时并不着急问心中的疑虑,指着两人原先跑来的那棵大榕树道:“我们去那里上药吧。”
说实在的,灵均有些不想去,但两人的任务同步更新着,她又不得不跟着栖归绕路回到了那棵大榕树下。
两人到了榕树下,相对无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一个是不能说话,一个是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刚才说了好几次话都没得到回应的栖归,她多多少少都有些小失落。
栖归沉默地从背包里拿出湿巾擦手,再是把白药软膏拧开,挤了点乳膏在指腹上。
做任务的人不说话,不能说话的灵均又不能就此跑路,她只好乖乖地伸出自己的掌心配合,好让这有些荒谬的任务快点结束。
玩家的力道一会轻一会重的,似乎对怎么上药是一窍不通。
灵均皱着眉头看着她一副认真的神情,说不上哪里怪怪的。直到栖归将药抹至手腕的时候,那没轻重的指腹直叫人痛得倒吸气。
“我弄疼你了吗?”栖归的表情有些窘迫,她眸光忽然黯了下来,就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秘密被人戳破似的,“抱歉,我的感知神经有缺陷……你要是觉得重了就和我说好吗?”
灵均疼得直冒冷汗,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这样的擦伤会有如此强烈的痛感。
听人说是这么说,可她又不能开口说话和玩家交流,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摆了摆手。
“是说不了话吗……”栖归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想通了,于是上药的动作更加细致起来,“那我尽量轻一些。”
她说完这话,灵均确实感受到这人上药的动作轻了很多,轻到像是一根没什么重量的羽毛,摩挲着人的伤口,也摩挲着人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