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丧尸都是有智慧的不是吗?也许只是她在伪装。”芭芭拉对卡特和可丽希亚这两个‘栖归铁粉’翻了个白眼,话不投机半句多,于是转身开始思考怎么上房顶,或是……干脆让那两个人从屋顶上下来。
不想听这些无意义争辩的芙朵朝蔻蒂的尸体那走了过去,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蔻蒂那眼里的惊慌,自掌心之中凝聚出土锥,朝着那被砍断只剩半截的心脏打了过去。
失去生机的心脏像是爆浆葡萄那样再无生还的可能。
不放心芙朵情况的贝丝跟了过来,看见她补刀的动作,默默地有样学样凝聚出她的水球,将蔻蒂那下半截的心脏不停压缩直至破裂。
绒雪落到人的侧颊,只稍作停留又化成水珠滑落地面。
房顶的风比地面的风更加强劲,灵均身上没有任何冷意,在成为异能者的那一日,她的身体素质就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一吹冷风就会发烧感冒,让某个学生请来家庭医生给自己打上一针抗生素。
然而身上感觉不到冷意,可并不意味着心里同样感受不到冷意。
灵均缓好了气推开卡佩栖归,她站直了身子紧抱着自己的双臂,像是受了寒风打冷颤似的搓着自己的胳膊:“你说实话,你现在还算是……人吗?”
这句话实在是不礼貌极了,就差没贴着人脸说“你还是个人吗?”
反正在卡佩栖归听来都没什么差别,总归都是在骂她不是个人。
面前的人红眸像是个毫无瑕疵的宝石,似乎再也不愿意隐藏在月光下,大方地出示人前。
她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去检查着一旁阿尔法的尸体,手中的剑刃再次刺向阿尔法那被斩成一半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