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头疼得厉害,灵均没有心思去观察面前人的状态哪里不对,她强撑着胳膊很是费力地起身,呼吸逐渐加快。
想着干脆她去门口把饭拿进来了再说,吃不吃都是另一回事。
可还没站起来,又被卡佩栖归一把摁了回去。
“不舒服就别勉强了。”卡佩栖归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定定地看着自己,“我们就这样躺一会好吗?”
她这会精神状态过于稳定让人有些不适应,却也不是那么难接受。总归是要比刚重逢那会的疯狂要好许多。
躺会就躺会,反正饿的人也不是自己。
灵均被她盯烦了,干脆闭上了眼。
一闭眼,满脑子的嗡鸣随处打转着,比睁眼时感受到的眩晕感更加强烈。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也没几分钟,耳边传来一声很细微的声音。
“你不恨我吗?”
知道卡佩栖归在问什么,在问赫卡德拉的那场宴会。
因为一瓶红酒,使得灵均如今在赫卡德拉再无任何社会地位可言。永远的挂在奥尔瑟希女王的黑名单上。
因为她,灵均被指派到加文卡北区的军营里渡过漫长的硝烟日。
原先闭着眼,因卡佩栖归的这句话,灵均又睁开了眼。
眼前的这双眼里没有任何愧疚之意,只是和往常一样,不含有任何情绪。
“恨。”灵均重重咬着字音,试图从那双眼里看到任何的愧疚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