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人转头盯着蔻蒂问:“你这件裙子多少金币?”
“五……五枚金币……”蔻蒂咬着下唇,说起衣裙的价格似乎很不好意思。
“会寄给你的。”卡佩栖归说完抬着她的下颌,转身拉着灵均就往别处走。
这场宴会灵均接下来也不能以这样的一幅样子出示人前,她只好让侍者帮她向温莎女王表以歉意,以身体不舒服为由离开了这里。
而跟在她旁边的卡佩栖归,以同样的理由和她一起离开。
灵均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今晚发生的事,对她来说是好是坏。
盖亚西里的王城禁止古典车驶入,回去的时候,两个人乘坐的还是一辆马车。
许是裙子上的红酒吹了寒风,灵均总觉得身上有些凉,她不自觉地打冷颤。
她靠着舒适的椅背闭目养神,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有些多,她的头隐隐作痛。
刚刚从王宫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手上的珠子又消失不见了。她想不通这一黑一白的珠子代表着什么。
这会坐上了马车,脑子里又不住地想着刚才花园里的吻。
她们在纷飞绒雪的槲寄生下接吻,唇与唇的触碰,和那一句小心的祝愿。
还有刚才在甜品台旁,卡佩栖归为自己说话和行为。
心里有些莫名的欣慰,她那冥顽不灵的学生,在今年的圣诞夜里,好像有些开窍了。
她睁眼看了一眼车窗,明明关的很严实,却总感觉很冷。
耳旁一阵窸窣声动,她侧目顺着声音来向看了过去。
卡佩栖归从座椅底下的柜子里掏出了件兔绒外套,什么也没说,一股子往她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