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就好。”卡佩栖归接过帕子,着手替还在愣神的灵均擦了起来。
泼人酒的蔻蒂趾高气昂地说着她的理由:“我刚才是不小心的。卡佩小姐,为什么夏普灵均如此不尊重你?她好像不懂礼仪,没有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
惹得一旁的侍者频频朝着蔻蒂侧目,像是看一个疯子一样。
这是什么道理?
卡佩栖归正替灵均擦着脸,灵均觉得有些不方便,按着她的手轻声说:“我自己擦。”
卡佩栖归轻嗤了一声:“不小心?”
她随手拿起甜点台上的一杯红酒,二话没说地朝蔻蒂泼了过去。
“我也是不小心的。”卡佩栖归从来都是有仇当场发作的性格。
“我同自己的老师说话,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要说礼仪,蔻蒂女爵,你见到我时有第一时间向我行礼吗?”
蔻蒂女爵被泼了一杯红酒,心有怒火却也不敢真的说出不尊重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她和灵均同样都是女爵,今晚的宴会里却总能听到别人谈论起她?而自己呢?
无人问津。
就连她母亲今晚和别的贵族聊生意上的合作也不太顺利。
所以凭什么身为女爵的夏普灵均能够搭上卡佩家的这艘大船,她能和艾米丽说话,而自己却连和艾米丽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她心底的疾忮像是疯长不止的藤蔓,不断攀升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
“很荣幸见到你,卡佩小姐……”蔻蒂说着后撤了一步想要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