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灵均也不推脱,在卡佩栖归的注视与聆听下完完整整地演奏了一遍。
琴声停止的那一刻,卡佩栖归很平常地说着:“走吧,母亲和艾米丽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
这样的平常好似有魔力,能够将灵均心里的不安与焦虑抚平。
两人并肩下到二楼时,灵均忽然想起自己给温莎女王准备的礼物还落在房间里,她步伐一顿:“我有东西忘拿了,你等我一下。”
还未等卡佩栖归回答,她转身小跑着上楼梯去了。
马琳自下而上抱着一捧百合往楼上走,她看见待在楼梯拐角处的卡佩栖归稍有错愕道:“栖归小姐,您这是……”
她刚从楼下上来,亲眼看见卡佩母爵和艾米丽小姐一同坐上的马车。
轻飘飘又带着些凛风般的视线扫了过来。
“在等夏普老师。”卡佩栖归平静地说,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马琳忽然想起刚才在门口只看见了两辆马车,要是三个人坐一辆马车的话似乎是有些太过拥挤了些,她眨了眨眼大胆问道:“您要和夏普导师坐一辆车吗?”
“是的。”卡佩栖归皱了皱眉,直觉告诉她马琳的话里似乎有什么别的含义,但她没能猜透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往下深究,自上方响起了一声熟悉又带着暖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