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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很难……不会知道吧?”灵均小声地嘀咕着,虽是适应了某人的目光,可能不去看对方眼睛的时候,她总是去看自己身边的物件。

书本,琴键,或是这时脚边携来的的积雪。

积雪被她的脚尖踩得很碎,她穿着加绒的马丁靴,深棕色的鞋面点在庭院的地板上,顺着雕刻繁复的青石板路缝隙,将那些积雪一个个推进去。

“有这么明显吗……”卡佩栖归今夜的情绪似乎不算太好,语调低低的,比平日里的波澜不惊听上去更低落。

这声问的不算很明显,很轻的一句话,像是在问她,也像是在喃喃自语,问着自己。

于是灵均没说话,她不知道该不该去回答她。

其实是非常明显的,从她上课时怎么也捂不热的指尖,再到她时不时打冷颤的眉眼。要不是每周上课能见到她,灵均还以为她像蛇一样藏在哪里冬眠去了。

不过也就是这么想着比喻一番,卡佩栖归的课程安排有多丰富她还是了解的。

即使是马术课,在这样不好外出的环境下,她仍要上理论知识。不过听说她马术课可以在今年年底结业不用再学了。

身侧传来一声细微的窸窣声响,灵均抬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卡佩栖归移开了盯着她的目光,扬着她的下颌去看朦胧轻纱般的缕缕月光。

她的嘴唇冻得有些失了血色,迎着月光,像是渡上了一层好看的月光石。

真的不明显吗。她自己好像一点也没自觉。

灵均不觉轻笑了一声,伸手去碰了一下她搭在石凳上的指尖。

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