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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没说自己是去练琴还是去祷告。

这个世界上国与国之间的礼仪有所区分,可信仰的母神却不会有区别。

卡佩栖归显然没有别的问题要问了,只矜持地颔首,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连一句晚安也没有留下。

真是不知道该说她是过于注重礼仪还是不在乎礼仪,这样的反复无常,总是让人拿不准的。

走廊那抹姿态矜贵傲慢的人愈走愈远,踩着厚实的羊绒地毯分明没有半点声音,灵均的脑子里却好像有幻想似的,幻想着那脚步踩在没有地毯的木质地板上是怎样的步调。

是小步轻盈在地板上的灵动,还是深深踩在地板上的压抑,亦或是趾高气昂踩在人心间上的紧张……

这些该是与灵均无关的,可她却站在门前望着已经消失看不见的背影久久出神。她的手还保持着旋钮门把手的状态。

胃里空空的,像是个准时准点的闹钟,在遗忘的角落响起提醒的准点报时。

灵均这才回神开门进了房间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去吃饭。第二节 课的上课时间要比想象中来的还要快,总觉得时间就像是上了发条似的,不停地往前赶。

本来灵均都做足了心理准备,想着卡佩栖归要如何与自己做斗争,会为了逃避上课做出给她第一节 课那样的“惊喜”。

出奇的是,卡佩栖归并没有像第一节 课那样不配合,反倒是她自己拿出了《哈农》与《拜厄》这两本红皮封面的练习教材。

这节课进行的非常顺利,卡佩栖归也并非是那种很难教的学生,相反她非常聪明,所有的知识点几乎是说一遍她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