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归这一问,灵均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飘零的飞雪像是缩小了的毛绒球,一点一点缓缓下落,落到人的针织毛绒帽上,有的化了,有的还顽强地存活在上面。
两人踩在雪地里的细碎声响,在这片无人的街区格外清晰。
雪天虽冷,可灵均的心口是热的。
零落的飞雪落了几捋到她的眼睫上,看起来像是浑身莹白的闪蝶般。
“为什么……这么问?”她明知故问断断续续地回着,像是受不了萨里冬日里的寒冷,连带着打了一个寒颤,唇角呵出口的热气被这场飞雪化作是深山里的白雾。
“没什么,看你现在挺喜欢吃的。”沈栖归回得很轻松,像是根本没往深处里想。
两个人顺着街道走了一会便走到租住的房子,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发出的细碎声响令人有些不安。
许是知道这个世界的沈栖归是重生过的,在这样的事情上,灵均格外的敏感。她刚才沉默了好一会,她没说,沈栖归也没接着问,就像是讨论着最近只是换了口味一样简单。
明明都已经翻过篇的事,灵均在门打开的那瞬间,颤着她载着雪的长睫问道:“重要吗?”
屋里还没开灯,看不清沈栖归脸上是什么神情,特别是当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整个屋子就像原来没有路灯的渣滓街。
“说什么呢。”沈栖归轻声说着听不清情绪的话,“啪”的一声,白炽灯点亮了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