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家所有的佣人里,玉梅的为人是最老实的那一个,她甚少八卦,与佣人们的关系算不上好,似乎她们还因为她轻松的工作与丰厚的报酬排挤过她。
灵均的视线淡淡掠过玉梅,她轻应一声随之将目光扫向大厅里,抬脚往里走。佣人并不多,只有两个人,都离得很远,一个拿着清洗的器具擦着窗户,另一个在整理展览架上的古董。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的模样。
她踏步往书房的方向走去,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她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集聚在自己的身上。
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浮上心头,灵均强忍着心下不适,好容易才将想要呕吐的不适感给压了下去。要不是来探听情报,拿贝业成口中所谓的遗物,她是绝不会踏足这里半步的。
“咔哒。”
门把手被她轻而易举地拧开。
书房里有些昏沉,遮光帘紧紧地拉着没有一丝光亮照进来,昏暗得像是暮夜一般,书房周遭的一切都笼在暗色之中。
此处与宋智民的书房简直是两片天地,分明是同样的时间,两地割裂得如同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窗帘是由一层纯黑的遮光帘打底,外层是深沉的灰色,如此才会将暖阳遮在整个房间之外。
桌子后的皮质老板椅上似乎坐着一个人影,灵均看不太清,从身形上来看应该是贝业成没跑。她抬脚往里踏了些,一面伸手在墙上摸索灯的开关。
脚踏了足足一步,她的整个身子都进了房间里,鼻尖突然萦绕起一股刺鼻的幽香,她面色一变,她的眼皮渐沉,浑身像是踩着柔软的云朵,虚虚落不到实处。
她暗道一声不好,还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