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她的身上的气息包围着。
又是一个难眠夜,连屋外时不时响起的咕鸟夜鸣都觉得格外刺耳。
灵均是一夜没睡,她天刚亮就换下了睡衣,穿上自己的衣服,悄摸着拎着自己的手提包准备偷跑。
“现在就走?”沈栖归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她的声音一听就没睡醒,懒懒的,尾音拖得很长,一点儿也不像白日里听得干脆。
灵均扭门的手一顿,闷闷地应了一声:“家里有点事。”随后就是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在这安静的清晨显得很是清晰。
这会子天还有些暗,黎明的云层不像晚上的厚实绵密。清晨的秋风还有些细微的凉意,灵均坐在黄包车上思绪昏沉,一夜几乎没睡,额角还有些跳痛。
一夜没睡的人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贝业成。
他坐在沙发上看今早佣人买来的报纸,见到灵均回来,他随意地把报纸撇到一旁,起身抬了抬手。语调生冷:“你跟我来。”
到家了连口水也没喝上,灵均沉默地换下了她的平底鞋,踩着家居鞋往书房里去。
“昨天安保公司的冯老四死了,这会子余万金正乱着,趁着现下大好时机,你去把冯九解决了,做得干脆些。”贝业成靠坐在皮质的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根不知名的雪茄,另一只手顶着zippo的打火机反复开关盖子,叮声响个不停。
他说得很轻松,就像是让灵均去拿杯水一样的简单。他漫不经心点着指尖上的雪茄,点完了也不晓得把打火机放下,拿在手里不停开关盖子弄出的声响,偏生让人烦躁得慌。
“再把这个放到冯九家里。”他推了个精致的胸针过来。
那枚胸针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一款女士的,做工精致,像是上流人士会戴的东西。
宋智民会戴胸针,虽说不是经常佩戴,但这样的款式,像是宋智民会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