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沈栖归身上还有许多事是她不了解的,她身上像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令人不禁想去探寻。
沈栖归默了片刻,只有手上的动作未有停顿,她舔了舔下唇,眸光流转着天花板上映射下来的光亮。
“之前去萨里留学的时候拍的,照片后面的建筑是我的学校。”她说着从冰箱里拿出几块排骨放到水池的盆里化冻。
总是看着沈栖归准备菜品,灵均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轻应一声,走到了她的身侧道:“我帮你打下手吧。”
引得沈栖归偏头瞥了她一眼。
她没有说半个字,但是眼神里的疑惑与怀疑是不容忽视的。
灵均眉头一挑,从一旁挑了一整颗的西兰花,放到水里撒了些盐进去。动作熟稔地不像是第一次进厨房。
仅仅是一个动作便让沈栖归频频投来目光,她不禁问道:“你自己做过菜吗?”
这一句话把灵均问到了,灵均是会做饭的,但是贝灵均不会。她有些得意忘形了。
“我偶尔尝试过那么一两次。”她眸光闪烁,低垂着眼帘没敢去看身侧直接又炙热的眼神。她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还没说医院后来的事呢。”
手术失败了还能有什么事,沈栖归被医院辞退,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见她手上的动作微滞,砧板上的土豆被她切得脆声作响。
“后来能有什么事,家属不接受这样的情况,来医院里天天闹。院长眼看着愈闹愈凶,只好辞退我,给人家一个交代了。”她说得轻松,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语调里没有一丝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