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响起一声清脆声响,如汩汩清泉般的清冷之意,随意一问中又带着一丝在意。
灵均放下报纸,拿出那套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睡过头了,正好晚上不是要去你家吃饭吗,我得安排下事。”
她听了后轻应了声,盯着灵均的脖颈微微愣神,那儿有一处不明显的红痕,小小的,像是谁的口红蹭上去了一样。
“等下还有客人吗,要不现在换药?”灵均见她盯着自己的脖颈,她疑惑地问道,“我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吗?”
沈栖归收回了过于直接的目光,她闷闷地说了句:“没什么。”随后又补了句,“换药吧,今天不用挂水了。”
她率先朝着病房走去准备,灵均拎着手提包跟了过去,她走进去坐到床上,自觉地躺下掀起衣摆。
对于今天不用挂水她是暗自庆幸的,也说明着她的伤势快好了。
耳边叮叮铛铛的全是沈栖归弄出的声响,她平时总是很细致地拿器具,棉棒、消毒用的碘伏、装镊子的金属筒什么的。
今天她似乎有些鲁莽,弄出的动静是平时的两倍。
沈栖归面上没什么表情,眼里的眸光一闪一闪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眼镜上,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光芒。
她俯身去拆下灵均的腹上的纸胶带和纱布,不可避免的一股浓郁的气息钻入鼻尖。
灵均的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味,而她平时从来没有用过。
灵均感受到她腹上的纸胶带被撕掉,伤口与空气接触时总算能呼吸新鲜空气。而专注于帮她换药的人,似乎今天的力道有些重,棉棒一直在她的伤口附近打圈。